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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栀子花散文

来源: 分类:历史 查看:2次 时间:2019年08月26日

摘要:深圳的栀子花在四月份便早早吐芬,只是花骨朵没有家乡的英姿飒爽。喜欢的人会把它从枝头上小心取下,选一精致的瓷瓶把美栽入其中,昼观夜赏;更有不凡女子让它开在发梢或头侧,大有“徒要教郎比并看”的妩媚与柔嗔。 那些尘封的光阴,很旧很白,一经开启,呼之可出。

喜欢夏天,因为可见栀子花。其色如琼树,香似玉京,就像是海天仙子在人间的化身。极尽清灵摄魂之姿,不招人,人自被其招;不惹目,其华自怡然毕现。

明代黄朝荐在《咏栀子花》中写道:“兰叶春以荣,桂华秋露滋。何如炎炎天,挺此冰雪姿。松柏有至性,岂必岁寒时。幽香无数续,偏于静者私。解酲试新茗,梦回理残棋。宁肯媚晚凉,清风匝地随。”想来栀子花该是夏天的白梅,冰清玉洁,清风与瘦影,枝枝独俏魂。

深圳的栀子花在四月份便早早吐芬,只是花骨朵没有家乡的英姿飒爽。喜欢的人会把它从枝头上小心取下,选一精致的瓷瓶把美栽入其中,昼观夜赏;更有不凡女子让它开在发梢或头侧,大有“徒要教郎比并看”的妩媚与柔嗔。

对于那些戴花者,不用停足注目,便可知这样的女子不用倾城绝色,但一定是内美如花,是素锦年时,灯火阑珊深处的独特妖娆。

栀子花开,馨香付朝暮,盈盈浅笑,总似在身边。不知从何时起,初见它,便满身喜欢。

不管何年何月,栀子花几乎开遍了记忆的四季。

六岁那年的夏天,那香味飘盈病房,至今伸手可触。清晨,奶奶乘我熟睡之际,跑到街巷,买来一小篓的花,病房中每人她都送去一朵。难闻的药味顿时消融,丝丝缕缕萦绕不绝的香气把酷署难熬的夏日变成了清风拂面的春天。

住院一个多月的日子,我屁股上的针眼密密麻麻,如一大棋盘。每天定时还要喝两大杯中药。看到药就涔冷汗,每每总是先入一口蜂蜜再喝一小口药,还死命含在口中不吞,奶奶眼巴巴只是心疼地看着我。不经意间,我瞥见床头,瓷杯里满满素白的花,似乎看到一群如羊羔的童年伙伴冲着我笑:“快点喝,快点好起来,我们才好一起出去玩!”这笑让我轻松,春日下他们团团围绕着我,拍着小手给予鼓励,那刻我一饮而尽,奶奶失神的眼睛明亮如星。“真听话,这样才好!”

我盯着花看,看出了小伙伴们轻轻跳跃的身影,再看看奶奶,还有同处一室的病人,心里感觉温暖泛潮,眼中有晶莹如花般的东西似在流动,白白的花,白白的光,在向我招手,说:“快点好起来!”是的,我要快点好起来,不让家人为我担心,爸妈白天要上班,奶奶还要料理家务,我还要上学。

出院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奶奶天天清早去买顶着晨露的栀子花,依然送每人一朵。出院的那天,病房的人把我们送到院门外,我总想回头凝望那些即将枯萎的花,多是不舍。不舍的病人,还有不舍的温情。

在我十二岁时,爸爸单位上有位同事举家迁往武汉,把开垦的一块菜地送给了我家。爸爸首先想到的不是种菜,而是扦插栀子花。他把我以前掉落在地的头发绞在枝上,插入到松软的淤泥里。不出三天小枝便生出嫩叶。每天放学我都要去菜园看看,盼望它能快点能长出花朵。一年后,它终于开出了第一朵花。全家人都很兴奋,舍不得摘下。花虽小,但香气浓郁。总共才六片叶,小巧雪莹,胜似雪。

同年岁末,蒋爷爷送来一大缸栽的栀子树。蒋爷爷是爸爸单位上一名早已退体的孤寡老人,平日里爸爸每星期几乎都要从爷爷那里整一袋子的衣物拿回家,让妈妈浆洗。妈妈再把清洗好还藏着阳光的衣物一件件烫平折叠整齐让爸爸再送回爷爷。可能是爷爷看我喜欢栀子花,也是为了感谢爸妈对他一直以来的照顾,特意从老家亲戚弄来这花树送给爸妈。后来有知内情的人告诉爸爸说这花是爷爷花180元从花市买来的,他老家根本就没一个亲人。

爸爸担心栀子树生长受到限制,想给它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本想用锹把树挖出来栽植又怕伤及根部难以成活,只得狠心把偌大的一口缸敲破,连株带土坨移入门前的院子里。那时八户人家共处一院,居的是如四合院一样的小平房,户与户仅一墙之隔。有了这树花,院子似得了灵气,处处扬清芳。

特别是盛夏,躺在紫红的竹制凉席上,竹席的红是岁月打磨出来的熟红,有时光的印迹。初为青黄,不知道它到底经历了多少年的变迁,也不知它承载过多少人的欢歌笑语,渐渐变得如此温软晶亮如镜,可照得见人影。凉席与栀子花似乎有种天生的凉意与善解人意的灵气,它们都是有风骨的天赐尤物,一个如瑶池仙女下凡,一个似夸父执世。

躺在竹席上面似乎可听到岁月的流声,仰望苍穹,数着数不清的星星,故意问奶奶这是什么星,那星叫什么名。奶奶不厌其烦地跟我讲。远处,萤火虫提着灯笼,若隐若现;近处,栀子花香如点滴雨水沁人心脾,那香细密如丝,那香温婉如玉,那香清甜如饴,那香凉透入骨。炎炎夏夜,置于这种冷幽的美中,何等的惬意无以言表。萤火虫是凉的,栀子花是凉的,月色也是凉的。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如水的月光,如水的幽香,如水的光阴都在静谧的夏夜重逢。

重新栽植后的梔子树,得到爸爸空前的特殊关照,超过我在家中稳固第一的地位。这花特别逗虫子,好端端的叶与花苞都给虫子钻得千疮百孔。我让爸爸买农药回,把这些害人的虫子一扫而光。爸爸不听,说打过农药的花不香,破坏性也大。

下班后,忙完工作上的事,爸爸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天天捉花树上的虫子,隔几天还提个大木桶用软毛刷和棉手帕洁净叶子上面的灰尘。一洗至少得花半个钟头。我暗笑他穷开心,无事找事。他笑言我不懂,他说这是在与花交流,学它的品性。

花有何品性?它不争春色,不择地势不立高堂,不妒寒梅,不羡劲松,面对酷暑风霜,独自傲然屹立于烈日之下吗?还是它甘于平庸与民为伍的圆融,与世无争永远鲜活的乐趣,抑或是脱俗的外表下蕴含着坚韧醇雅的本质?难怪爸爸这么喜欢它的。

栀子花果然不负众望次年结出很多很多的花苞,每天最少也有十朵以上,而且一天比一天多,直开到八月将尽才慢慢不舍而去。

妈妈说晨露中的花最香,清早她把摘下的花只允许我留下二三朵,其余分给院子里的人家。送出花的时候,回报我的是一张张温馨的笑脸,如今在大都市生活的我,很难碰到这样动情的笑容。那笑带着温暖的香气,带着比栀子花更香的甜蜜味道滋养着我的成长岁月。

四年过后,蒋爷爷中风病重,爸爸于是席卷铺盖搬去与爷爷同居。那段日子家里经常浊臭难闻。我劝妈妈不要洗那些脏得要命的衣服,直接扔掉省事,要不重去买些便宜的布料回来自己做给爷爷,要不让爷爷穿爸爸那些成箱成柜不要的旧衣服。

妈妈说爷爷的衣服跟爷爷是常年的老交情,穿着舒贴。对于爱洁如癖的妈妈勇于干这些最脏的活,这点我永远想不通。

留恋世间美好的爷爷,最终在一个寒冷的冬夜闭上了他不愿闭合的双眼。临走前,爷爷吞吞吐吐地向爸爷小声说着遗言,希望爸爸来年在他的坟上插一枝碧绿的栀子花。

我想孤独一辈子的爷爷,他舍不下的依然还是他念念不忘的人世温情。他希望在天堂里也有花香陪伴,也希望父母把对栀子花的爱继续延续下去。

因为栀子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是喜悦与希望。在人世孤独惯了的爷爷需要它,飞到天堂的他同时也想给人间留下永恒的爱。

共 267 字 1 页 转到页 【编者按】夏夜太热睡不着了,嗅着栀子花香跟了一路,这是谁家的栀子清香悠远?嗨嗨,不觉走进了桥园。还在门口呢,就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了,你听,是哪家的碧玉娇娇吟诗颂词,书声朗朗———“兰叶春以荣,桂华秋露滋。何如炎炎天,挺此冰雪姿。松柏有至性,岂必岁寒时。幽香无数续,偏于静者私。解酲试新茗,梦回理残棋。宁肯媚晚凉,清风匝地随。”姐怀疑桥妹妹是妖精变滴,你看她围着一树的栀子花胡言乱语,欢喜若狂。亦歌亦舞,妖娆妩媚。幸亏此时幽静,要不然也不知有多少年少郎君要失魂落魄,为伊痴狂。在她的栀子花园里,听着她如此多的如水““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如水的月光,如水的幽香,如水的光阴都在静谧的夏夜重逢。”于是,我也没有这么炎热了。桥妹妹太能折腾了,普普通通的一朵栀子花,硬是让她给折腾出那多永恒的爱,搅拌在栀子花香的喜悦和希望里。欣赏!学习!喜欢!【:如风姐姐】

1楼文友: 05:5 :59 桥,我以为我起得早,不曾想: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呀!你看你看,人家木石语社长米田的文章都成了。隔着遥远的时空,借着妹妹的宝地,问候社长早上好!嘻嘻!

回复1楼文友: 10:59:21 当作者不容易,当更不容易,尤其还要看自己不喜欢看的文字还要帮忙修改错漏。姐姐辛苦了,起这么早。社长带头辛苦,这个早已成竹在胸。各位的付出与为社团的尽心尽力精神感动着我,所以如今才能写得字出来。

2楼文友: 05:57:5 美丽的栀子花,复制在我永远的记忆中,随着文字足迹的深入,便惊叹于你与文字灵魂的那份融合,那份随心所欲,那份驾驭文字的能力。老姐姐佩服了。献花花,玫瑰999朵

回复2楼文友: 11:01:55 谢谢姐的盛情,第一次有人肯大手笔送这么朵的花,实在感动。认识你真好,有花,有拥抱,有激励,有美好,生活怎么能不幸福?

回复2楼文友: 12:05:08 再此更正,这么多的花。

楼文友: 05:59:01 祝福开心如意!期待佳作多多,仓满鱼丰!

回复 楼文友: 11:0 :07 准备结,多捕点鱼,做干粮。Thanks!

4楼文友: 09:58:2 欣赏小桥美丽的栀子花,那淡淡的花香,沁入心田,如同人间大爱芬芳人间,潇洒的笔墨,书写人间美好篇章! 刘柳琴,邯郸市作家协会会员。自幼喜爱文学,笔耕不辍,全国第二届职工文学创作班学员。2012年荣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已在多家站发表作品近百万字。

回复4楼文友: 11:06:49 欣赏姐姐的神笔,一篇篇小说如红灯高照,照得人都不敢前往去看,看得人愈发自惭形秽。谢谢姐热情的鼓舞,看来不能懈怠。

5楼文友: 11:54:24 很温馨的文字,一如这世上的亲情总是至真至纯般的眷恋。夏日品美文,三伏天的温暖片刻。问好小桥,文字越发成熟美丽! 远山跋涉的意境,缘于生命和人生的体验。

回复5楼文友: 12:09:52 好姐姐,还是你来说些不足吧。一杯水放糖太多,还不把人腻得叫饶。

6楼文友: 20:18:50 隔着千山万水,便闻到这栀子花的香。花清香,情真切!欣赏小桥的真情美文,借故闻闻这花香。问候,念安!

回复6楼文友: 20:55:0 天天见,天天还想念!

7楼文友: 20:24:54 感谢赐稿心灵,期待精彩再现、展示你的风采!

回复7楼文友: 20:55:54 此评雷同,知其不回亦可。

8楼文友: 1 :42:11 栀子花开香满庭,诗人笔下偏多情。奇高骨气辞采茂,更著风流水上行。

回复8楼文友: 08: 7: 9 出口成章,佩服!感谢朋友前来留下宝墨,非常喜欢。

9楼文友: 08:02:56 对于栀子花我少有研究,读了小桥的美文长了不少知识,而更感动于和栀子花有关的故事和人物,他们充满温馨善良和人性的关怀,让这个世界充满阳光和友爱。

拜读美文,向作者问好。

回复9楼文友: 08:40:12 谢谢白杨哥的美誉和精妙点评,感动大家一如既往的鼓励,这些都是我不断前进的动力。祝万事顺利!

10楼文友: 21:09:20 以花寄乡思怀旧人念亲恩。 寻找终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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